老婆和妈掉水先救谁?终于有答案了...

[发表时间:2017年10月13日 09:57 来源:纸客帝国游戏 作者:纸客帝国游戏]

原标题:老婆和妈掉水先救谁?终于有答案了...

永康市区两家美容院(永康东站店、广场路店)招聘多名美容师:要求女性,20到40岁,有美容经验。另外若干名学徒可以没经验。有意向者联系周老师:18869922887。

丧尽天良

车站附近,往往是一个城市最混乱的区域。坑蒙拐骗这些捞偏门儿的喜欢这里,欺行霸市的奸商喜欢这里,藏污纳垢的小旅馆也更加偏爱这种生存土壤。

夕阳斜照,一抹金灿灿的余晖抛射在这繁忙拥挤的区域。一个神情落拓、满脸风尘的男子下了车,被夕阳拉出了一个长长的影子。

这家伙名叫高龙藏,一脸的顽浮还胡子拉碴,眯着眼睛看世界的表情有点欠抽。

他来这里要找一个名叫陈可宜的年轻女老板,在她的公司里做点特殊的事情。不过出于某种更特殊的原因,他首先要去一个地方报个到。

刚刚下车,他就被几个拉客的旅店娘们儿给缠上了:“兄弟住店不?,喂喂别急着走啊,有小姐。”

这还算隐晦一些的,路过一些“发廊”的时候,里面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翘着二郎腿,见了高龙藏就隔着玻璃挥手:“大哥,进来玩呀”。

玩儿啥啊,玩儿*还是玩儿麻将?高龙藏笑了笑,也不搭理这些女人。

见怪不怪,这就是生活气息,也是社会最底层的一些真实写照。而且高龙藏知道,今后一段时间,这里就是自己的生存环境了。

也不知道拒绝了多少类似的纠缠,高龙藏终于走进了距离汽车站不到五百米远的一条小街。乍一进入这小街,立刻就有了一种乱世桃花源的味道,和车站旁的纷乱环境形成了剧烈的反差,

青石小路,两边还是旧时候的青砖碧瓦。没有了热闹喧嚣,到处是浓浓的书香气。

这是高阳市比较有历史价值的小街,基本保持了原貌,也渐渐演变为文化一条街。小街两旁有不少商铺,也基本上都是出售文房四宝、古玩字画的,满满的文化气息。

高龙藏很满意这个乱中有静的环境,漫步在青石小路上,看了看手中那张字条上记载的地址和店名,终于来到了一个叫做“禅心书店”的小店面前。

青砖墙,三米宽的小门脸儿,里面一个长发如瀑的女孩子正缓缓打理着一排书架。书架比较高,哪怕这女子身材已经不矮,但整理到最上面一排的时候,两只洁白的手臂依旧需要努力向上探出。

她修长的手指很漂亮,只不过这几根漂亮的手指好像在摸索,而且动作较常人显得微微迟缓。

门外的高龙藏轻轻咳嗽了一声,于是这两只漂亮的手顿时一颤,当即停住了所有的动作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陡然定格。

缓缓的,这长发女子扭过脸来,这是一张惊艳至极的脸庞,美得纯粹、清澈、无暇!

但是,那本该闪烁的两只眼眸却似乎非常的空洞。

盲女!

听到了高龙藏的咳嗽声,这女孩子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痴痴的“望”着店门。

高龙藏心中微痛,但说话时候却淡淡的笑了笑:“很意外?”

“哥!你,你竟然也来这里啊!”这漂亮的盲女浑身一颤,甚至要摸索着冲出店门,却被已经走进去的高龙藏扶住了貌似柔弱的双臂。紧接着,这盲女就紧紧张张的摸高龙藏的脸,然后是坚实的胸膛,以及壮硕的双臂,似乎非常紧张,“你怎么也会来!”

因为她知道,像她这样没用的人,或许才会被打发到这种小地方来。

“和你差不多,但情况还不至于坏到家。”高龙藏拍了拍她清秀的脸蛋儿,“放心好了,哥没事儿,至少死不了。假如‘丧尽天良高龙藏’都会死,谁还敢说祸害遗千年呢。”

听了这半是打趣的一句,盲女心情总算轻松了一些,也微微笑了笑:“你,还是以前那样。”

高龙藏嗯嗯的点了点头,将粗陋的小背包儿随手往椅子上一扔,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,看了看四周的书架说:“其实这地方也蛮好的,蛮好。对了,你的眼睛,还有复明的希望吗?”

盲女轻轻地摇了摇头,但表情却无喜无忧。看样子,她已经渐渐适应了没有光明的人生:“咱们都是弃子。对于我们来说,能活着,我想就已经不算太糟糕。”

弃子。

高龙藏胸中的痛意更浓了一些。

“你呢?哥你现在是什么打算?”

活着,这个要求不算太高。高龙藏望了望门外的残阳,在这令人怜惜的女子肩头轻轻拍了拍:“至少,你我要开开心心的活着,不是吗?”

活着,和开开心心的活着,多出那寥寥几个字,实际上却是质的区别。

正想跟她聊一聊最近的一些事情,结果却被一道彪悍的女高音悍然打断,

“呦,这不是丧尽天良高大爷嘛,想不到你也有今天,哈哈哈!”

话音未落,书店后门被人推开。一个腰扎围裙、手持擀面杖的漂亮女人彪呼呼走出来,撸起了袖子,斜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高龙藏,乐颠颠的说:“你还要开心?开心你个头啊,来了就得给老娘倒洗脚水!”

真是个彪悍的娘们儿,纯爷们儿。

其实,这女汉子长得蛮漂亮,甚至比这盲丫头差不多少。火辣辣的身材,似乎也不亚于她那火辣辣的性格。

高龙藏在她那火爆身材上扫了扫,不冷不热的笑:“二姐很威武嘛。哥当年也就是一时慈悲为怀,让你保住了一身清白,嘿。”

被称作二姐的女子笑的得意:“那只能怪你当时怂了,能怨谁?有种你咬我呀!”

其实她姓孙,很多人也喊她孙二姐。

高龙藏似乎不想跟她一般见识,一声冷笑,懒得言语。

“笑你妹啊!哪怕你以前天大本事,今天到了老娘这一亩三分上,哼!”这孙二姐说到这里,指了指盲妹子,“这不,她来了也得给老娘好好干活儿。”

孙二姐哈哈大笑,胸脯随着花枝乱颤的身体而上下弹跳。高龙藏知道,这悍妞儿的一大习惯就是不戴胸罩。

看到高龙藏无语,孙二姐似乎更得意,竟然没完没了:“你小子不服气呀?不服气就来拱了老娘,就怕你没了那本事,你们这些废材!”

高龙藏撇了撇嘴,眼睛眯了起来,向孙二姐走了过去,边走边说:“她眼睛都看不见了,你都舍得欺负?看来,你这熊娘们儿还真是欠拱了。”

顿时,孙二姐竟然有点小小的紧张。她知道,“丧尽天良高龙藏”的眼睛一眯,就不会憋了好屁。于是她把擀面杖架在胸前,严阵以待:“你个混蛋,想找死是吧?”

高龙藏根本不回答,三两步就到了她面前。孙二姐的擀面杖劈头盖脸砸下来,哪知道却被高龙藏一把抓在手里!

孙二姐奋力夺回,可是根本抽不回去,因为高龙臧手上的力气出奇的大,出乎预料的大!

孙二姐顿时花容失色:“你,你怎么可能,?”

而高龙藏一用力,那擀面杖就被扔在了一边儿。随后大手一揽,抄在孙二姐的小蛮腰上,愣是将她一下子扛在了肩膀上。

孙二姐在扑腾,可就是挣脱不下来。高龙藏不管她怎么折腾,推开那后门,又扭头对盲妹子说:“妹你先等会儿,哥先拱了这娘们儿再说。”

说着,高龙藏大步走进后院,并且在孙二姐高高翘起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。不是假拍,是真拍,火辣辣的疼:“消停点!再折腾,一会儿拱死你个熊娘们儿!”

蛋疼的毛病

禅心书店后面是一个小院子,方方正正,算上书店不到三百个平方。书店和另一家门店在南边,中间被大门隔开。

院子正屋是一座同样青砖碧瓦的三间房,虽然没什么富贵气,但别有一番雅致格调。

孙二姐是女房东,理所当然的独占了正屋三间。而盲妹子只能住在院子东边的偏房,而且挨着厨房,还真像个打工的外来妹。

高龙藏扛着孙二姐大步流星,直奔她那三间正屋。推开大门,反手又关了起来。他把孙二姐往桌子上一压,于是这个女汉子就以非常不雅的姿势趴在桌子上,圆溜溜的屁股向后。

她也不想摆这种羞愤的姿势,只不过高龙藏按住了她,身不由己。双臂向后,被高龙藏一只手就攥紧了,好像是开飞机的造型。再加上撅起的屁股,别提多寒碜。

“你这混蛋究竟是怎么回事?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气!”孙二姐一边折腾,一边骂着问。

啪!屁股上又是一记,高龙藏根本不回答,掀开这妞儿的裙子卷到腰部,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顿时暴露无遗。

“该死的高大坏,你要是真敢拱了老娘,老娘跟你没完,王八蛋,你给我放手!”

高龙藏冷笑一声,一下子趴在了孙二姐的背上。至于她那两只手臂,则被高龙藏一手抓住一只,摊开铺在了桌面上。

而更加要命的是,高龙藏下面某个部位,竟然紧紧贴在了她翘起的屁股上,就像砂纸打磨一样缓缓的、重重的磨蹭。这种感觉太揪心,孙二姐欲哭无泪。

“还是那么软。”高龙藏就这两个字,随后虎腰小幅度且有节律的前后耸动、左右磨蹭,似乎沉迷上了这种感觉,竟然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
但是时间稍长,孙二姐就觉得有点不对劲,虽然左脸蛋儿贴在桌面上,但还是禁不住问:“咦,你那玩意儿无能吗?怎么,没动静?”

高龙藏顿时一恼,贴在她耳边狠狠的说:“怎么,你想来点‘动静’?”

孙二姐眼睛瞪得大大的,拼命摇头。

这时候,高龙藏才松开了她的双手。而孙二姐则像弹簧一样蹦开,防贼似的防备着眼前这个号称丧尽天良的家伙。

“以后别欺负那丫头,有点良心好不好?你瞧她眼睛都瞎了。”高龙藏一旦平静下来,真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坏在哪里。

孙二姐没敢嘴硬,但还是有点不服气,相互揉着洁白的双腕瞥着高龙藏:“你这人似乎不正常了,这事儿太玄乎,我得,”

“你要是敢说出去,咱们的交情就算一刀两断。”高龙藏说得严重,但表情却似乎满不在乎,“我有事儿不瞒着你,也希望你个熊娘们儿能对得起老子。”

孙二姐撇了撇嘴:“你也太小看老娘了!不过这事儿挺玄乎的,万一出了岔子,不行,你得给我点好处。”

高龙藏笑了笑:“把我们老高家的祖传宝贝给你行不行?”

孙二姐是个财迷,眼睛顿时一亮:“啥宝贝?”

“祖传基因,回头以液体形势交给你,请笑纳。”

孙二姐先是一愣,但马上就想明白了,顿时跺着脚笑骂:“去你个王八蛋,我看你就是个有心无力的怂货呢。哈哈哈,你老实交代,刚才究竟为啥硬不起来?贴近了磨蹭都没反应,老娘的屁股这么带感,不至于连这点魅力都没有吧。”

这话一问,高龙藏顿时没了底气,唉声叹气:“流年不利,身体出了点情况,结果,”

孙二姐一听,眼睛瞪得乌溜溜的圆:“哇塞,你不会真的*了吧?好家伙,你这混蛋虽然缺德了点,但老天爷犯不着这么整你吧!”

“你将来的男人才*!你将来偷的汉子也*!”高龙藏瞪了她一眼,说,“陈岐黄那老家伙说了,哥这是暂时的间歇性阳,那啥,就是时灵时不灵,有时候行有时候不行。用他这个老药匣子的话来说,就是那地方的经脉严重受损了。他在帮我想办法,说是用不了两三个月,说不定就能开一个方子治好了。”

陈岐黄!

一听到这个名字,孙二姐眼珠子都几乎瞪了出来:“你,你勾结陈岐黄这老家伙,你不怕死?!好啊你,不会又要老娘帮你保守秘密吧?”

高龙藏无所谓的躺在了一张实木椅子上,双手抱着脑袋说:“随便你,你愿意告密就去告,凭你良心。”

孙二姐无语,干脆避开什么勾结不勾结的话题,说:“可是,要是那老家伙想不出办法,你这辈子会不会就,一直这个熊样儿?哈哈哈,你高大坏也有今天!刚才还吓唬我呢,我看你用什么拱我!”

一边说,还一边笑眯眯的盯着高龙藏某个要紧的部位,目光相当挑衅。

高龙臧恼了,忽的蹦起来好像一头老虎,一把又擒住了孙二姐。随后把她狠狠的按在桌子上,一只大手探进她宽松的衣服,来回的揉搓。一对饱满的玉瓜被攥握得变了形,而且这悍妞儿向来不戴胸罩的。

“哥说了,哪怕陈岐黄治不好,但有时候还是‘行’的,哼!”

“信了信了,总该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了吧?放开我,都被你弄出感觉了,混蛋,你知道老娘最受不了这个了!”这一回,孙二姐反倒不紧张了。她知道高龙臧就是再凶,也不能拱了自己,至少现在“不行”。

高龙臧放开了她,但心里头也知道:改变不了这妞儿鄙视自己的事实了。哎,男爷们儿出了这毛病,真心要命。

果然,孙二姐坐在一张摇椅上惬意的摇晃着,笑吟吟的说:“反正在他治好你之前,老娘基本上是不怕你的,嘿,对了,陈岐黄那老家伙古怪的要死,你是怎么让他答应帮你的?”

高龙臧摇了摇头:“求他?你说反了,是他求我帮忙!他有个私生女儿就在这高阳市,而且最近可能有大麻烦。他让哥帮忙照顾这妞儿,然后给哥治病算是付酬金。”

孙二姐又被震惊了,问的话好像连珠炮:“那老家伙还有私生女?竟然还在这高阳市?!对了,让你这丧尽天良的混蛋保护他女儿,他放心的下?他就不怕自己闺女落入你的魔掌?”

高龙藏无语的看了看自己下面,苦笑:“我这天大的把柄抓在他的手里,你觉得,他有必要替他女儿担心吗?”

孙二姐愣了愣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、没心没肺。这熊娘们儿,好歹也问问人家高龙藏究竟怎么保护,问问有没有危险,问问陈岐黄家的闺女是谁?满脑子就知道考虑裤裆里那点事儿,真是个女土匪。

孙二姐当然不傻,她比兔子都精。一旦开心过后,还是想到了那些重要问题。只不过还没来及问,前面的书店里就有了动静,而且好像很折腾。

“怎么回事?”高龙藏蹙起了眉头。

孙二姐不以为意的抱着双臂说:“恐怕又是那个该死的苏大少,来纠缠你那盲妹子了。喂,你对那丫头的保护欲不是挺强的嘛,不是要让她开开心心的活着嘛?嘿,你让她开心的时刻来啦。”

狂揍

高龙藏猛然站起来走向前面的书店,而且白了孙二姐一眼:“我看你越混越退回去了!眼看着一个双目失明的女孩子被人欺负,亏你还能看得下去。”

孙二姐无奈的摊开手,耸了耸肩说:“我又不是当爹做妈,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。自从她那次说是你的妹子,老娘就再也没欺负过她呢,够给你面子了啵?不信你去问她。”

“德行。”高龙藏懒得斗嘴,因为前面似乎有点吵闹了都。

大步来到前面的禅心书店,高龙藏就一眼看到了一个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人。年纪轻轻,穿着一身不赖的西装皮鞋,一张脸的卖相也还说得过去,手里面还抓着一捧玫瑰。

只不过那架势、那气势不像是求婚求爱的,更像是个土匪。

“小沫,这件事你想清楚!”这男人冷笑着说。

盲妹子轻轻摇了摇头:“苏大少,你都有老婆了,非要纠缠我做什么?”

混蛋,有老婆的人,在外面偷情也就罢了,竟然还要强行包养小三儿?看来这货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。

这苏大少看到盲妹子似乎意志很坚决,于是脾气也渐渐差了起来:“薛沫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你一个瞎了眼的女人,我能养着你是你的福气。在高阳这一亩三分地上,求我苏云航的女人多的是!而得罪过我的女人,哼!”

这简直就是无赖行径了。看样子这个苏云航被盲妹子薛沫拒绝多次了,于是没了耐心开始来硬的,也彻底撕掉了最后的伪装。

盲妹子薛沫继续收拾书架,头也不转的说:“那是别的女人,我不稀罕。我听说你老爸是这一带的大哥,是不是要用这个吓唬我?”

这个苏云航没说话,只是冷哼一声,那意思很明显:知道就好。

但就在这个时候,高龙藏的声音自后门传来,懒洋洋的打着哈欠说:“滚出去!”

苏云航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这句“滚出去”是对他说的,顿时脸都变成了猪肝色:“你,你他妈是谁?”

高龙藏看了看一旁的薛沫,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是她,男,人!记住了?滚!”

苏云航顿时大恼,因为他知道高龙臧这话肯定是敷衍。苏云航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大少,看女人一目十行都能准确断定哪个是处女。像薛沫这样没*的极品妹,怎么可能有什么男人?

“你有种!”苏云航狞笑着,把手里的鲜花一把扔在地上,狠狠的踩了两脚,“我看你是找死。”

说着,苏云航向外面挥了挥手,于是外面车上顿时下来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司机。当然,这种司机一般也都兼着保镖,往往是一个集团里面最能打的那种。

听了少主子的意思,这个司机二话不说冲过来,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。哪知道那拳头还没抡下去,肚子上就被高龙藏狠狠踹了一脚。这一脚下去,司机疼得腰都直不起来,本能的弯下腰去。

而高龙臧仿佛知道他会弯腰,于是那腿不等收回来,弯了膝盖顺势向上一捣。

砰!貌似强悍的司机,就这么倒下了,晕了过去。

苏云航傻眼了,不知所措。他的这个保镖,是他身边最能打的几个家伙之一,在整个高阳道儿上都赫赫有名。没想到这才一个照面,竟然就倒了。

这时候的苏云航有点尴尬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但他又不想认孬,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指着高龙藏,骂着说:“好,你小子等着,你等,啊!”

还没说完,高龙藏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:“滚!这是最后一次让你滚,再啰嗦老子给你玩儿狠的。”

“王八蛋你敢打我,你敢打我!你知道我爸是,”

“你爸是我儿子!”高龙藏不想唠叨了,他喜欢以暴力解决问题,因为这样比较省心。所以,他一巴掌把苏云航拍了个圈儿,等苏云航回过神的时候,又已经被高龙藏抓住了胳膊,按在了书桌上。

苏云航大惊:“你要干什么?!”

怪不得他吃惊,因为高龙臧这家伙竟然,在解他的腰带!

跐溜一声,苏云航的腰带被抽了下来。而高龙臧拿着腰带,对准苏云航的屁股就是一通猛抽,“啪啪啪”的节奏,绝非苏云航玩女人时候那种幸福的“啪啪啪”。

苏云航想挣扎,可高龙藏那只手的力气太大了,一旦按住了他,他无论如何也挣扎不起来,只能乖乖的趴在桌子上!

高龙臧对他的屁股并没有太浓厚的兴趣,所以只打了十几次之后就收了手。不过这货下手狠,肯定已经打肿了。

紧接着,让苏云航更加晕厥的事情发生了,高龙臧揪住他屁股上的裤腰,用力往下一扯,顿时,裤子连带内裤一下子褪了下来,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。

随后高龙藏简单的拉扯一下,就让苏云航的裤子和双腿分了家。直到这时候,高龙藏才满意的扔了腰带,拍了拍手说:“让你滚,还用再重复一次吗?”

苏云航这次真的想滚了,可是眼下光着屁股,怎么滚?

他正在犹豫,高龙藏一脚又踹了过来,刚好踹在他的屁股上。不轻不重,只是将他踹出了书店罢了。

顿时,苏云航傻乎乎的站在了这条文化街上,捂着下面吊儿郎当的东西,有种捂枪四顾心茫然的萧然悲怆。

他想回到车里面,可他没有钥匙,因为钥匙在昏过去的司机身上。他想回来拿,可是高龙藏一瞪眼,他怎么还敢再回书店?

而看到苏云航依旧“赖着”不走,高龙藏真的恼了,恨恨的抄起地上的皮带,大步流星冲出了书店,这是要继续抽打的架势啊。

苏云航一看这个,惊恐欲绝的捂着下面疯狂的跑。没有目的,他只知道要远远的避开高龙藏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货。但是现在这种跑路方式太蛋疼了,比行为艺术还行为艺术。

文化街啊,苏大少在这里大大的文艺了一把。

一路上,到处都是人们惊讶的目光,很多女人干脆吓得捂住脸。有些好奇的女人,倒是透过手指缝看了看,看苏云航的屁股能扭动出什么节奏来。

路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一个个目瞪口呆。苏云航恨不能钻地缝儿,可这里哪有地缝儿让他钻?只能拼了命的跑。

好不容易没头没脑的钻进了路边一家店,结果又被店老板两口子拿棍子打了出来,光屁股闯进来,肆无忌惮的耍流氓啊,不打你打谁?并不是每个老百姓都认识你苏大少!

而这时候,终于有人认出了他:“天呐,这不是苏云航苏大少吗?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是啊,好像就是苏大少唉,奇了!”

苏云航一听,恨不能一头撞死。这时候的他干脆不捂下面了,还是捂着脸更好一些,免得被更多人认出来。只不过跑动之中把脸捂上,没跑十步就绊倒了,成了滚地葫芦。

爬起来,继续跑。

当夜,苏大少威名远播,震惊了高阳。

“哈哈哈哈!”禅心书店里面,已经出来的孙二姐张扬无忌的大笑。笑够了,这才扭头看了看高龙藏,点着头说:“嗯嗯,你果然还是那么丧尽天良呀,不过老娘喜欢。对了,我看那苏大少下面的玩意儿,似乎比你的小得多。”

“没羞没臊的熊娘们儿,”

“你脱人家裤子就是圣人,老娘看一眼就算没羞没臊?啊呸!”孙二姐恨忽忽的抱着胳膊笑骂,不过她忽然想到这件事肯定没完,于是撇嘴说,“不过你小子惹麻烦了,至少会有一群苍蝇围着你嗡嗡转。这苏大少的老爹,是这一带,”

“等等,凭啥说老子惹麻烦?”高龙藏笑了笑,那对该死的眼睛又眯了起来。

一看那双眼,孙二姐的心就咯噔一下。混蛋,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恐怕又没憋着好屁吧?

未完待续...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责任编辑:

分享到:

Copyright @ 2017 纸客帝国游戏 版权所有

文章来自网络整理,如有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网站管理员,24小时内为您处理